28:我的20岁
生日&&回忆
今天是九月二日,几天前,我刚刚从十几岁的大小伙子,变成了奔三走的一个老登。进入了20岁,很多问题突然一下就有了答案。以前总是会非常的矫情,会想着这也不好那也不好,而现在更多的一些想法,更像是来不及。过了18岁以后,尤其是进入了大学,时间的流速显著的加快了。尤其我作为AI时代真正的原住民,时间就像非一样过去了,每天非常的头疼,时常筋疲力尽,感受到了身心的极大消耗。
还是简单地回顾一下18岁后的两年,24年9月入学。大一上的时候我们上python,那时候的豆包和kimi已经可以完成很多的编程任务了,我的大多数python的作业,都是豆包帮我完成的。大一下的时候,可以看到竞争是显著的加剧了,当时显著的一个产品就是GPT-4o,在当时openai确实是当之无愧的最强。那时候学长和我们说,把github的g换成u就是uithub。uithub的可以把这个repo的所有的代码和配置文件,用文本的形式显示在网页的一面——现在回想起来是那个时候最强大的上下文了。
大一下的假期,事情好像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。我记得我用ollama部署了一个deepseek r1:7b,我依旧记得那一条命令:ollama run deepseek-r1:7b,冬天显卡烤机我也拿来烤手手。那个时候的ds还是很弱智的,只是用来水实验报告的,还没有那么的crazy。
回想大一下的时候,那似乎是我最后一次还比较认真的听课。高数线性代数和大物,总归认真的听了几节课,但那个时候在学校遇到了一些困难。然后整个的非常喜欢打游戏,反正我记得通关了PVZ的杂交版,还很喜欢爬塔。虽然说AI真的颠覆了我们的学习方式。但实际上这不是我的最大的一个revolution,最大的应该是我进入到学校,或者开始熟悉我的laptop。python课的时候不觉得,只是记得整个课堂大部分的同学都是清一色的拯救者,前面有个大Y灯。后面我的YOGA轻薄本坏了以后,我也入手了拯救者,当时以为一万的拯救者,4060的显卡,已经是非常高级的货了(现在YOGA修好了,成为了我的打字专属)。然后呢每天到自习室还是上课干啥的,掏出拯救者就在浏览器里面漫游,CSDN那时候还没有特别的水,还是有一定的生态的时候。我也会打开花书学一学,写点博客。
大二上的寒假,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接触到了codex,也第一次接触到了中转站。假期跑实验配置环境,我还就只是和deepseek使用ctrl cv进行对话,一个repo中的bug让我debug一个星期,快开学接触到codex,它半天完成了我一个星期的工作,那个时候最好的模型应该还是GPT 5.3-codex。然而我们都知道,something changed。
那时候他已经颠覆了数学建模了,我们一开始还觉得得有一点脑子才能在数学建模拿奖。没想到是最会水奖的人,用纯AI的方法,拿了个很高的奖。从此我对于数学建模就不感冒,烂透了。
大二下,时代的潮流已经不像是滚滚向前了。而像是山洪和海啸。openai逐渐被anthoropic反超,一开始还是gpt-5.4和claude opus 4.6的,现在5.6sol和fable都出现了。而且由于Claude和codex的火爆,从karpathy提出的vibe coding到现在的harness engineering,从skills到插件和mcp,仿佛一个星期不接触的话,你就已经落后很多了。
但是,我不想讲的很具体,类似于AI时代我们能做什么,而是偏向philosophy一点,讲讲我自己。我希望在我的20岁这个节点,写下的文字可以存活十年的时间,而不是一两个星期就成为了时代的眼泪。但毕竟这是写我自己,所以我要从我自己开始讲。
我生病了
过去
相信不少小伙伴,和我一样从高考中走来,在上大学前是没有电脑的概念的。
高中的时候我在数学上的理解是和周围的同学很不一样的,大多数同学拿到题目拉起草稿纸就开始大算特算。而我有着强大的瞪眼法和掐指一算的能力。我感觉高中数学我是通关了的,到了高三后面刷各个省的高考题,就没有做不出来的压轴。
高中教材作为一个阉割的版本,圆锥曲线最难的都是极点极线下放的,大多数二级结论都可以用x,y轴的放缩来背记公式。初中和高中看过小蓝本的相信对于平面几何肯定不陌生,所以圆锥曲线就拿下了。导数全是高数下放的,最考验技巧的就是猜点,你需要猜到特殊点,点的坐标具有绝对的正负的性质(比如表示是一个式子,但值绝对的大于0小于0),这样就可以用零点存在定理。很多二级结论也不是很难,大多数似乎是和凹凸性有关,也是下放内容。
而且,我花时间证明了几乎所有的二级结论,而且初中平面几何的功底,我也熟悉大多数的平面几何的定理,经常考的就是托勒密不等式这样的。大多数题目当我们班的同学还要计算的时候,我就可能掐指一算就拿下了,只要3-5秒钟,而且我知道我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。如果真的要我计算,我也要一两分钟。可以自查一下,如果看到一套卷子,所有的题目不是一眼出答案但是明显感觉到全都有确定的思路,那就是正常水平。
我清楚这些方向的几乎所有关联,所以我的大脑可以超频10秒左右的时间。瞬间考虑到很多的因素,回忆起关联的公式,然后用大脑的瞬时记忆作为寄存器实现一幅几何图或者式子的计算。我感觉我甚至后来没有用很多的大脑,用时髦一点的话似乎是system走大脑表层一遍过。以上似乎是优点,但现在确实成为了我短时间内的一个很大的槽点:
我需要长时间去搭建自己的知识树
这似乎是一个好事,因为你可以对于这个领域了如指掌,你最终可以成为这个领域的专家。你可以在这个领域构建很好的知识树,你可以拿捏高考数学像打游戏通关一样,但缺点是你需要时间。
但是,我所在的大学100%都是水课——你学了不久后就会忘记,而且课时很多。虽然我高中搞强基有着很好的数学和物理功底,但是高数和大物烂的一匹,也许因为我内心里觉得这不是真正的,有营养的数学和物理,只是为了给老师养家糊口罢了。包括后面的很多专业课,我依旧没有学什么。加之时间非常匆忙,所以我没有一门学科可以实现这样的积累,绩点都是一坨。
像我这种性格,我需要专注。但是大学的课程天然的反专注,所以我几乎不听课,每门课都靠考前三天的奇迹,完全就是依靠着脑子比较好使,加上对于绩点没有很高的追求。
我似乎很早就对绩点祛魅了。
绩点也只是表层,实际上学科的影响在我决定不学了以后,微乎其微。真正影响的是现在的信息爆炸,你每时每刻微信QQ都会有大量的信息,订阅号的推送,朋友圈的点赞,在争抢我的注意力资源。前面我说过我的大脑有一个非常好的CPU,然后我没有GPU并行处理。所以我的大脑我是无时无刻不在处理着非常多的信息,相比高中完全是超频运转。
很简单的原理,你用电脑和手机。打字速度不知道比手写快多少,所以你的大脑也会跟着超频
这带来了两个问题:
大脑(身体)使用过度,以身体消耗作为代价,大量的读写导致一些过去的东西被擦除以及记忆能力和IO带宽的下降。整个服务器不如以前,性能在退化,但身体也在消耗。
大脑的思考速度远远快于你的输出速度。input远远远大于output,在内部积压堵塞。内容太多了,而且每时每刻都在运转,你不能把某个小的专业和领域隔离起来,形成一个自己的空间,构建不了自己的知识树,完全的知识碎片化和单一化。
主要限制有几个:
- 人的注意力资源非常有限,一般人真正的高效与专注的时间只有4个小时,时间更多可能专注的时间还更少,变得和磨洋工一样。
- 浮躁的环境和功利的人。周围的人全是overfitting一些评价机制。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觉得自己在长本事在变得更好,实际上完全是reward hacking,既要这个也要那个,并且全都要最好的,卷的发狂。那么几乎不用判断就知道是overfitting和reward hacking,而你在这些人的周围,你势必要受到影响。
- 你的意识中,你想获取智慧,相信CPU的算力是很重要的,你想有一个很好的大脑。但那个很多时候是以身体为代价的,你会忽视很多,比如睡眠和身体健康。
- 你善于去解构,你知道真相是什么,但大多数时候并不美满。我从大学道德经商君书开始入门哲学,后面先是习选然后现在马列的著作开始看,你知道历史脉络,你知道理论的脉络,你知道伟大的先辈的抛头颅撒热血。但现在的教育更多在培养精致利己主义的,而且很多老师也是。
遍身罗绮者,不是养蝉人。
然而如果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人,情况会复杂的多。如果你真的具有的是思想的深度而不只是成绩的高度的话,你在日常生活中会非常的累。因为你的大脑中的很多想法,到真正能和周围的同学老师沟通的时候,是需要通过translate的,这个过程会实打实的消耗CPU的进程,并且你实际上得不到很多。
我是的口才很好,辩论不差,理论功底和语言能力尚可。但是在日常生活中,我不喜欢说话,因为你感觉的到很多人和你不是一个level和一个思想量级的,你需要去translate去dwconv才能让他们听懂。所以我一般不是很喜欢去social,而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。不爱逛街,不爱交际,喜欢音乐厅,美术馆,自然风景,或者呆在我的哲学世界里。
但是,世界不会因为你不喜欢无意义的social而减少微信和QQ的消息,在狂轰滥炸下。你每天都会有着巨量的input的输入,input无孔不入,而output却需要translate或者消耗你的大量的精力。久而久之,你维持不了你的高能量,维护不了你内心的宁静,你自己的热爱。
我就更加糟糕一点,许久前和对象分手以后。分手之前也许是无话不谈的,什么都可以聊,虽然我能感觉到不是完全能匹配我的level和我的想法,但是我不需要translate,我想说啥都可以去说。input再多我总是有着稳定的output渠道和带宽的。而最后争吵乃至分手的时候,我的input依旧没有消停反而越来越多,但是我失去了自己的output的渠道。有段时间,我在学校没有可以听我output的人,我就好像一个堰塞湖一样。
堰塞湖失去了唯一的泄洪通道,而且很久不会再有。
堰塞湖保留下来的是什么东西呢:焦虑,内耗,内卷,功利,而且他们被评价体系这个核心紧紧地黏在一起,分不开。
所以,我是快break out的,我已经筋疲力尽了。就在写这个文章的前几天,我几乎每一天都会熬夜到四点钟。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学校
以下写于9月9日,香港。
所以我需要自己去找到去打通自己的output的通道,然后实现自己身体内部的IO平衡。
而且,不能在费尽心思地为了听众地想法而去强迫自己translate,我已经知道了太久,很多人实际上匹配不了你那个level。所以,我选择写下来。
我的爷爷今年九十多岁了,在写自己的人生回忆录。如果从将近百岁的视角回望自己的一生,又或者是垂垂老矣的时候去思考,脑袋远没有以前那么清醒,爷爷所和我说的,也就是,人生中的很多的高光时刻。
AI的时代太多人不知道自己一辈子干了啥。18岁以后的青春似乎变得特别地快,不仅仅快,而且压根没有留下什么记忆点。于是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过去。however,今年大三,我的前两年却并没有在记忆中那么的黯淡,因为这两年suffer了特别多,那是一场场地遭遇战,所以在后来成长了以后,那个记忆也逐渐的清晰起来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我开始写博客了。
高中的时候,也许是在被感情纠缠的那一段时间,我总是写了特别多的东西,然后藏在自己的本子里。又或者是一面面纸条中藏着很多的情话,虽然过去了很久,但那确实是我的记忆中很难磨灭的部分。也许是爱屋及乌的,我会记得在那个小小的校园中的很多不吸引人注意的角落,很多充满着浪漫的瞬间。
大一的时候,异地恋的纠葛和学校的磨砺,让我的的确确没有记录了。那个时候我是以一个反抗的态度对抗这种种的不合理,经常遍体鳞伤,那时候我非常痛苦,一度想要退学,陷入深深的内耗与自责当中。但有的时候,我可以从留下来的残存的笔记中,看到我当时在痛苦中挣扎,在苦难中的灵光乍现。
大二的时候,我又开始记录。只不过那时是吧吸引我的一些东西,写入CSDN。到后来CSDN的生态完全废了以后,我就会把一些东西写入自己的博客。博客实际上没什么人看,我也并没有给很多人分享,但是成为了我的一个稳定的IO的出口。我会写每个月的总结,然后推到我的博客上面。但是后面就发现了一个问题,我实际上不是很能记起来,我的这么久的时间,我究竟干了什么。
所以我买了一个本子,上面每一天有几行的记录空间,每一个星期有着一个总结的部分。把多姿多彩或者是信息量爆炸的一天,写入自己的总结里面。这样我总是可以在未来的某个角落,去观望我的来路。
按照“3-2-1”的成事的原则,每天需要花3个小时在一个领域上,对自己进行深度的投资,需要掌握2个对立的技巧,比如说表达能力和不表达的能力。最后是同一个时间内只去完成1件事情。这个idea我在接触到的时候,我深深的认可并且觉得这就是AI时代一个内心的秩序。
需要3个小时的长远投资,我是深深认可的。但是每天我们认为的三个小时时间确实是最终的高效时间吗,这个可能得打一个问号的。三个小时的时间,你是否会打开微信的聊天窗,是否会挂着音乐的后台在那里学习,或者是很多其他的事情。但凡是在占用进程并且产生资源消耗的。
2个对立的领域,则更是非常的妙。你需要有很强的表达能力能output,然而你也需要不表达,需要沉默,需要沉淀。爱因斯坦说,成为科学家,你首先要从外界的世界中脱离出来,然后创造你自己的信息领域,在那里你有100%的主动权对于其中的内容与信息。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能力,因为正反刚好是一对相对的东西,然而二者并不一定互斥。
就好像我们说理性和感性,理性的反面是荒谬,感性的反面是无情。所以理论上,人是可以变得即感性又理性的,二者实际上并不矛盾。发展自己也是一样,能说得学会不说,能打得学会不出手。天天喊着打打杀杀的想必不会是一个好的剑客,好的剑客都有一种想法: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总而言之,我对自己找到的这个output渠道是把内容写给了未来的自己,而后让未来的自己从中吸取养分,并且能够实现吾日三省,这是一个长远来看非常正确的选择。而且,这是了解我自己的最好的路径,了解一个人可以从他干过的事情之中去寻找踪迹,了解自己也是一样。
然后,现在呢。
现在是9月9日的中午,我在CUHK的一个自习室中,打下这些字句。
在一个个很美的场合,我认为这真的是一种很美的感受,就是在一个个美丽的瞬间,给岁月以文明。
文字是无声的,它从我们出生开始,就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,到后面渐渐的变成了语言和表达。而到现在,我们受到的种种震撼,种种疗愈,种种惊艳,以及在一种宏大下的一种渺小,无不是从语言之中生发的。所以,我依旧在用文字去寻找,去到不同的地方,并且寻找到心中的答案。
文字实际上不具有太多的东西,只是连起来,你就可以感觉到这背后的东西。虽然这里的语言并不全是汉语,交流的时候也是以英文居多,但是并不影响,因为——它只是一个载体。
不光是维港的高楼,闪耀的霓虹灯,还是在江岸边闪耀着的对岸。又或者是,在旺角的街头上,看着远处依稀可见的CBD的高楼和高耸的住宅,旁边地产店的门窗上,动辄几点几个亿的字样,诉说着这个地域的极不平凡。深水埗的街区,昏暗的街机厅里呆着几个印度人,赛马厅里面拥挤着三三两两的老港人。一些道上的人守在门牌前,纹着身的大汉不知道是不是港片里的正红花棍,穿着职业制服的大姐大在外面抽着香烟。
黄金电子大厦的里面,放着一台台电脑,laptop居多,设置还摆了一个创世神的机箱。溢价和汇率我也无心去计算,相比价格确实非常的昂贵。however里面的房子是何其的老旧,似乎,和我十年前的时候喜欢的那几个港片里面的景象似乎一模一样。天心小轮一直在那里行驶这。4港币的价格似乎让他十分划算,里面的船和渔夫,似乎和很久之前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二层巴士依旧一辆接着一辆。街边的楼房上,二层三层或者是更高,上面的招牌依旧敞亮。只不过诉说着时代的气息。这里的阶级隔离似乎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,因为在旺角的街头和在一些CBD里,全然不是同一类人。只剩下街头的红出租车。丰田的logo似乎在香港的街头随处可见。以前的皇冠也在现在变得非常老旧。香港的道路上依旧非常的鱼龙混杂。有着最新的特斯拉model 3,有着阿斯顿马丁的超跑,也有这逾20年的海马5了。在这里你看到什么车都不会觉得奇怪,这里的车总体上实际上是非常老旧的了,一辆吉利的海狮还让我们惊讶了好一伙儿。
公园总是很小,似乎还是聊胜于无的。一点也不大,很难有五分钟走不完的。最大的也许是九龙还是旺角的公园了,里面有着羽毛球馆,游泳池,是一个游人的好去处。但是在香港,这个体验毕竟还是少数。别说绿化了,更多的住宅楼实际上连草都没有多少。
香港的美女很多,可以用如云来形容。不知道是不是资本主义又或者是精英文化的熏陶,让人有一种遍地女主的错觉。港城市则尤为如此。港城市的入口是一个很大的mall,负一楼是地铁,G层是非常多的奢侈品,反正我是很难认全的。而在商场中心的二楼,却是CityU的入口。
进去以后,CityU还是非常让人吃惊的。里面迎面进去是一个不小的街市。周围两边却不是商店,而是很多的office和一两个综合的报告厅。透过报告厅半掩着的门往里面看,里面完全可移动的桌椅确实非常的chill。里面的椅子摆放的确实不咋整齐,但是可以想想一些报告时踊跃的场景。街市的中间是巨多椅子和桌子,一片一片的。很像一些咖啡馆的外场。
CityU不知是因为小的缘故还是什么,里面的学生要么在这个街市中间的桌椅,要么在食堂的某个凳子上,架上了一个电脑。虽然是下午四点,但是食堂里面的人着实不少,大多点了点吃的,类似于滑蛋那一种的。很多人三三两两地在那里讨论着。CityU一点都不安静,但是里面的人似乎很沉静地。在来来往往地人群中,能够很轻松的聊着自己该聊地东西。
他们似乎没有在观望着什么,没有在羡慕着什么,只是在生活。当下这个词,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体现,这里是当下的一个很好的注脚。无论是逛街,吃冰激凌,还是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。CityU一点都不大,倒像是一个大的小区,楼连着楼,很少能够晒到太阳。“绿化”这个词在这里变得有些稀奇,因为楼宇和楼宇之间连得非常的紧密。好像从一栋房子出来,转瞬之间就又加入了另一栋房子。
老师请我们吃了冰激凌,CityU自己的牛产的奶做的,倒确实非常的好吃,也是CityU的一个很大的特色。但听老师说,CityU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,非常struggle的生存。
前一天我们从太子-旺角-维港-黄埔,而这一天的晚上,我们一直从深水埗往黄埔走,对于里面的贫富差距有了一些体悟。市区很热闹,但是里面的昏暗的小巷子似乎很让人心慌。高级住宅区里面高楼林立,而且难得地看到了不错的绿化,但是少了一些活人的气息。香港的车速非常的快,敞篷的双层巴士就那么的在高架直直的往下冲,的士就别提了。属实是横冲直撞了。
CUHK就很不一样,一整座山。我第一次在HK有一种山城的感觉,从大学站下来,好像一座鼎盛的宗门。里面有很多的流派很多的高峰,比如说凌云峰啊这样的。太多的建筑,太多的高楼。一天的路程和爬了一整座山没有很大的区别。在山顶的宿舍区,有一角很漂亮的景象,CU给他取名为“天人合一”,这似乎确实很有天人合一的感觉,人在天上,亦在水中,而且里面的界限似乎不是非常的鲜明。
CU的食堂非常的多,似乎里面每一个书院都有一个食堂,第一天中午去的那个食堂非常的拥挤,而且柠檬茶又酸又热。第二天的书院的餐厅就好很多。但是在CU的山上去探访,真的是全程爬山。而且里面的近路真的奇奇怪怪。有时要拐进,某一个大楼里面,然后在一个奇奇怪怪的楼层停下,出来后发现已经爬升好一段了,颇有一种重庆的感觉。山很大,楼很静。里面的工位,又或者是自习室,是一个个人静修的好地方。你可以在这里全时地专注,而不被打扰,不被刺激。
CU的老师很不一样,在内地,我们听到最多的可能是类似于“不要讲那么多,讲简单一点”,带着这样的一种惶恐的心情,我的学长学姐们也这样汇报。但是老师很快就打破了这种拘谨。“what prompt do you give,so I can know how smart the LLMS is”。老师似乎是不满足的,他不想这一个项目有任何一个视角是他不知道的。我的记忆中,他说的最常说的一句话似乎是说我学姐的汇报非常的“abstract”。你能不能具体一点,他经常这样说。我不想听你说在这个地方,你用LLM完成了什么。他想听到的是,你在这样一个位置,你投喂给了LLM什么prompt,投喂了什么信息源,这个信息源是如何处理的,这个处理方式又是如何work的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我发现我竟然能对这样一个问题而了如指掌。然后我也能跟着老师的思路,去深挖一些特殊的细节。老师对于细节的执着与自己的躬身践行,超出了我的想象。老师可以结合自己对于现在的大模型的使用体验,哪怕是最近的gpt-6-astra和anthoropic的fable 5.1,老师非常清楚这里面的逻辑和里面的taste,里面在细节上的一些差异。说句实话,gpt-6-astra出了实际上没有几天,我现在还没开始用这样一个astra的model,但是老师已经用了很多了。
老师已经快65了,但是对于学姐的疑惑还会联想到,在9月4日columbia出了一个新的benchmark,这个信息不应该来自于任何的公众号和知识星球。或者说在CUHK的IE里,似乎就不是很有这样的疑惑。
最后是我们带队老师的老师问这个年过花甲但是并不过时的老师(在这里不写具体的名字),我们学校的这个PhD怎么样。老师想了想很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。“如果给你1 billion dollars,你还会选择去do research吗”。老师也说,在CUHK毕业了以后的去向实际上不见得那么的好——也许是比起港区的类似“牙医”这样的专业而言的。对老师而言,一定是的,因为do research是老师一生中的热爱。他现在可以很坚定地说,我们也十分相信。因为这个宣言是以他的几十年的实践作为注脚,而非一时热血地年幼孩童。
认识了生命地真相而更加的热爱生活,热爱科研,热爱当下的点滴。至此,我对CU的IE的这几位老师,充满了钦佩,我感受到了一种自由,和深入内心的热爱。
回去的地铁上,我们互相感叹,也许回去后可能就看不见了,这样的自由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纯粹。
繁华
晚上回到酒店,吃完晚饭。又陷入了某种精神内耗,分明的一天下来,劳累后刷着手机,心中突然多了一些烦躁。
发现九点了觉得不能堕落下去,遂下楼小跑,耳机不是很爽,让我一直扶正。后面也就跑跑停停。
纵然已经过了两天,但是香港的海边的繁荣,依旧让我有些羡慕,或者是惊讶。我实际上在这个海边有些格格不入的。因为我的装扮,不像是单纯跑步,也不像是单纯走路。旁边时常涌过去许多的跑团,很多非常青春靓丽的美女,非常的运动和青春。他们不是单纯的那种运动与健身的打扮,而是由内而外的一种健康与活力——连他们的肤色都是肉眼可见的健康与滋润。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的规律锻炼形成的一种由内而外的感受,不单单只是一种打扮,而真的是一种心态。
我来之前包括现在,我一般称这种为资本主义的文化,仔细地说是一种精英文化。在这种文化的作祟下,每个人都会去锻炼,然后就有了好身材。但我说这在话就好像,我在拿着我信仰共产的旗号,来掩盖我自己的低精力,我自己的状态没有那么的健康,我实际上被很多的东西困扰,然而现在,我实际上并没有找到答案。
但无论如何,我还有几天,今晚先睡了,我相信后面几天,我能够找到自己的答案的。
尼采似乎从不鼓励规矩和伦理,一切限制人向上向善,发挥自己的个性,热情与能力的东西,都是错误而且应该被打破的。他自始自终反对者很多的东西。
结合之前几天的所思所想,难道“性”或者是feature,自己真正的那个特点与特性,特质。支撑你为你而不是其它所有的东西的那个性格,才应该是一切的答案。那样一种性格,那样一种对自己个性的发扬,才是一切问题的答案。
一灯禅师说“把你能做到的事情,都做到最好。那么你会发现,原先坏的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更好”。
杨振宁先生说“理论与实践出现差异,那才是最应该学习的地方”。去实事求是,而不是麻痹自己。
consistency
研究需要新鲜的氧气。在现在更多的是,研究需要有一个open的心态。
AI是一个保护网,是闭门造车的一种容器。呆在AI agent的语境下,你总是不懂他在说什么,于是AI他在按照自己的意愿,去执行这很多的实验。他像一个卓有能力的二把手,不满你这个一把手的无能,把很多的高级词汇捧在你面前,你晕晕乎乎地,点了一个allow,然后他又自顾自地去工作。
那么,AI时代有一个词,我想会变得很重要,请听我细细到来。
很久之前,我听whynotTV去访谈翁家翌,主持人问他在开发天授时的一些问题。最后问道他说:很多的库因为缺少维护,最后代码变得冗长无比。你觉得天授最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。翁家翌回答说:会的,因为早期的代码主要靠我一个人维护,所以他是有着内在的consistency的,而后面我的时间不够了以后,我交给了另一个人进行维护。而这个继任者的能力与思路和我是不一致的,所以天授后面也失去了他的consistency,也逐渐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。
consistency,一致性。
如果我今天男装明天女装,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。而在代码中也是一样。里面也会有这个人的一些偏向性,比如说在改代码时,有人喜欢直接在原始的代码中改文件,有的人喜欢新建一个代码文件然后软连接,相比之下我喜欢后者,这也是我的consistency。
所以因此,现在的很多模型,乍一看。实际上还是不错的,有着不错的proficiency和很好的accuracy。但是这最后很可能并不是一个会留存下来的东西。也许它的readability确实是惨不忍睹,这种的代码没有很大的意义,pytorch的地位也许是python库中无法替代的了。因为其拥有面向对象的优越的性能,这是mxnet和tenserflow不能比拟的。
而人也要有内在的一致性。你不能今天去学ML,明天去学yolo,后天又去搞天线和FPGA。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:大道以多歧亡羊,学者以多方丧生。我很认可这里面的理论。
如果你想在一个方面成为专家,那么你一定要投入一万小时。或者是更多的时间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也许是这个时代的通病。因为他们的根是漂浮的,既没有扎根在泥土中,也没有翱翔在天空里。我看到我很多周围的同学,今天搞一搞这个竞赛似乎还不错,明天看到那里能够加分就去了那一边。而浪费了内心中存在的一致性,我觉得这是很悲哀的。
实际上我也学的比较杂,但再杂也没有突破deep learning的范围,而是一种类似于知识树的,向地基进行拓展,完善金字塔的地基,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。毫不客气地说,给我一到两个月的时间,我可以在任何一个领域成为专家,并且带领一支国三的队伍走向国一,这是我的能力。
所以,我一定要坚持并且发展这种consistency
鲜活
however,研究也并不完全是一个苦差。在HKU,美女老师很鲜活地给我展示了这样一个视角。老师完美的符合了我心中对于高知和知性这样的想象。鲜活的大脑和灵动地思想,包括对话中的俏皮和对男朋友的嗔怪。这个老师相当的鲜活。
老师带我们去逗鱼塘中的小鱼玩,他说在这个地方,鱼塘里面的鱼很傻,你一把手放下来,它就会以为你是要去喂它吃的,然而呢鱼只有几秒钟的记忆,也就是说。他不会很记得他最后有没有吃到那个吃的,所以它傻傻的,但是似乎还挺可爱的。
anyway老师还带我们去看了校史馆看了整个校园,老师的气息让我感觉到一种没有被生活磨皮棱角,有着一种相当的创造性和鲜活。所以,这样的心态如果是放在研究,想必研究是让人鲜活的。老师没有所谓的哲学或者是那种苦大仇深的思想,而是类似于一种傻白甜,给整个lab带来了快活和清新的空气。
老师和我们讲了一个小故事,就是他说他非常喜欢一个老师的为人。似乎是叫陈浩老师,别人说“那里离我那很近的,只要十分钟”但是陈浩老师跳了起来。no,不是十分钟,是坐车十分钟,步行起码要半个小时。这样的性格,怎么能不让人喜欢呢。
而后,我们去爬山,老师给我们讲非常有意思的话:“第一个路口,往右边走;第二个路口,往右边的高出走;第三个路口——”不经意间,已经成为了一个顺口溜。
我羡慕这种活跃的心情和跳动的创造力。
山
而后,我们向上攀登,太平山实际上,一点也不小。
在第一个路口,我们遇到了黑黑的野猪,真的是野猪,野生的二师兄。非常的amaing啊,非常的惊喜。
而后,我们一路爬爬爬,真的爬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才勉强到达了山顶。在山顶我们不是很认得路,一个在山顶锻炼的奶奶问我们,“你们是不认识路嘛,需要帮助嘛”。我很诧异于这种热情,在内地想必我是万万不可能如此的,在那里我们管这叫做无事献殷勤。
山顶是一个3KM的环线,到缆车的位置。我们走了2KM的那个,说是风景非常好。在那里,我遇到了自己此生,我认为的人生第一大震撼。
一直以来,人依赖自己的眼睛,靠着双眼所见的物体的距离上的差别,我们得到了距离的信息,并且我们有了安全感,知晓了这种定位。但是在山上,一切这样的途径都失效了。肉眼所见,是千千万万的房屋,层层叠叠的,你盯着一个地方看,但你的眼睛完全无法实现聚焦。因为,在任何一个你盯着的地方,那里似乎都有5-10栋楼房在那里晃动,因为你在走路的缘故。
我完全失去用眼睛盯着建筑物的能力,只是惊叹与心脏的恐慌,那是人类的一个彻头彻尾的奇迹。第一次感觉到,人类造物有着如此的威力,首次感受到。人类的力量竟然如此的广博与浩瀚。在那样一种繁华或者说是建筑的奇迹之下,我不知道我该感叹什么。也许我真的是极其微小的。
世界太大了。
甚至是浩瀚。
千千万万的比我优秀的人,在这里曾叱诧风云,我在哪一个地方,看到那一个景象,似乎我啥也不是。而后我们往缆车处走,在某个拐角,看到了太平山数不胜数的豪宅。那里想必是我们理解的,顶级富豪与顶级的奢侈所在的地方。无不是一个个大家族,或者是叱诧风云的一位港星。
乘缆车而下,以一个横剖面,见证了太平山的富,和灯光璀璨。下山以后,是李嘉诚长江实业的总部一期二期的大楼,也是十分的震撼。然后,我们一路走,往海边走,去到了海边的摩天轮。AIA想必是十分有钱的,在那样的中心地段,有一个这样的摩天轮,amaing
我们乘坐落日飞车,走马观花,去看了金紫荆广场。也是一个打卡点,第一次知道了会展中心的样子
一点
香港的museum和内地的很不一样,这里的museum的使命我感觉真的是,面向国际,传播中国文化,我从中也学到了该如何去,欣赏美丽的山水画,非常的不错。
香港的美丽很多,余不一一。
现在在返程的火车上,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烟味,是一种很不舒服的味道,所以,直入主题,讲一讲我真正要面对的世界。
未完的事
我问了问AI,他说,我这一份conclusion,需要补的,是以下几个部分:
1.问题的病理机制是什么
2.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
3.我的答案如何落地
4.AI在我人生里面的位置
5.HK之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
6.给未来之几年的具体的问题
7.一些反方观点,论自我保护
很多问题,需要自己去给出答案。虽然我没有人去倾诉,但是在我对于自己进行长时间的剖析以后,DS确实给我提出了很多很重要的问题,我希望,我能回答这些问题。
为什么是我
我现在写了一些症状:输入信息爆炸,输出堵塞,堰塞湖,translate搞得筋疲力尽
但是呢,为什么是我呢,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复杂的聚合体
1、我是理论的,我对于理论的认识,超过了一般的钝感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是多愁善感的。自从高中那一次恋爱好像开智了一样,我就对于很多的东西,有了情感上的认识。所以,我更加需要的是照顾自己的情绪,而不是,负重前行。
而且当你对于理论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以后,你会发现很多人并不只是表面的热忱与高尚。他们的热忱下的私心是怎么样的,他们真的表里如一吗,很多这样的问题你有了看穿的能力以后。你第一次发现很多人可能不是好的,所以你会不快乐了。
而且你会发现,很多事情,真的是,错误的。
2、而且,我是相信爱的,相信人性中的美好。相信太多的彼岸终究会到达,所以我是有一点完美主义的倾向的。我在现实生活中,得到了太多的苦痛,而且确实是,”疾苦“。
但是,我也同时知道,人的潜力和人的欺骗自己的能力一样,都是无穷的。我看到很多人在欺骗自己,但是没有办法挣脱,并且让自己在其中自得其所。有些人很容易说服自己。
所以呢,我的身边没有同行者能够让我感觉到舒服,或者说不用费尽心思就可以很好的沟通的人,或者说是可以陪我好好说话的人。我看到很多人在自以为是地行走着,甚至把很多崎岖与诡谲地道路,当成是人生的正确的道路,或者说可以在上升通道中爬地很快。也许是趋炎附势吧,又或者是精致利己,然后,我身边就是这样的一个环境,我,很难理解我的周围。
3、我不自由,而且身边有太多的dirty walk。耗时耗力,让我们在应该去深度思考,去拯救世界地时候,反而选择去消耗我们的精力,消磨我们的志气。
忙意味着”心死“,是成长创造与自立地最大的敌人。而这时最核心地原因,因为这样一个东西妄图通过控制我达成他自己的某种目的,所以,我实际上是在反抗地。我在和她抵抗。
我要达到自由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控制我。至少要自由地思考,自由地呼吸。
其它都是诱因
我真正想要什么
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十分的抽象,我想要也意味着我想要做到。所以,我应该确定自己的第一性原理,来指引我这个学期的工作:
1、每天按时睡觉,并且要在正念中有意识地休息。我也要主动地去为自己营造一个很好的睡觉环境。比如说:一个很好的包裹眼罩,一个可以释放白噪音地骨传导的音响,晚上睡觉前去写每日的总结,而不是让这个时间,花在无意义的社交上。
2、体育锻炼大于我的学业。一个是体育的有一些要求,确实不少,但是我不应该以一个对抗的情绪去对待他。每天我还是只全情投入3-4个小时,上午、下午、晚上。我都要有意识的走路,喝水加强代谢,以及锻炼。
维护自己的心肺状态。
3、很多路,只有自己一个人去走。就是一个人,去走自己一个人该走的路。不用很抵触其他的声音,我去避开,去给自己营造一个自己的空间。
减少微信,远离社交,值得我认真对待的人并不多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事以密成,我要在自己的语境下,完成自己的工作。做自己的主宰,而不是行事匆匆。
简而言之,我最需要也最该去做的,是睡觉,锻炼,安静地独处。
我的答案应该如何落地
做自己的品牌,写自己的文字,度过这一段阴暗地岁月,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的出现。
每天的总结,以及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开始。
我也不想做更多的工作了,就顺着这一个效率本,去奔向自己的远方吧。我会把这个效率本,作为自己的claude.md的。
然后我回答一些ds的问题吧,感谢DS把这些问题提出来
“2个对立能力”他选哪两个?表达与沉默?工程与哲学?理性与感性?
- 我会选择表达与沉默,我需要沉默。
如何减少input?取关哪些号?退出哪些群?手机怎么管?
- 取消关注很多和我的身份特征相关的号,那样一些号往往没有营养
- 不退群吧,但是我还是得,从现在开始,晚上10点以后不回信息
- 手机,早上8点前不看,晚上十点后不看。但如果前一天熬夜了,那么我不对于自己的自制力进行挑战。
如何建立output渠道?除了写给自己,要不要找少数同频的人?
- 不找了,没有,我有一点死心了。有我固定的几个好友就够了
如何判断自己是在“长本事”还是在“reward hacking”?
- 我要在每天晚上写日记的时候,感觉到我的这一天没有虚度。我要能够有热情的把那一天的部分写满,而不是在凑字数
- 凑字数就代表我对于那一天失去了觉知与掌握,我辜负了我的生命中最年轻的一天
AI在我人生里的位置
他现在把AI写成时代背景,但AI其实已经进入了他的心理结构。这一层值得深挖。
AI革命是人类社会有史以来第二次大革命,第一次是人类会使用工具,发现人可以借助工具战胜任何事物。第二次是AI的出现,发现AI可以在任何地方超过人类。
AI的革命在心态上与社会上,人变成可以被AI替代的了,也许是”商品“。
我会把AI当作我的小脑,或者说是我的”外脑“,或者说是外骨骼。他需要内部与外部的能力达到一个平衡。我需要增长自己的能力,能正确的指挥AI干活,并且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我需要保留什么:
1、整体性,对于整个行业,整个生态,有着宏观的了解与观望。知道生态位如何,这样我才知道,值不值得的问题。
2、哲学性与逻辑性,不然我会成为AI的玩物。
3、审美的能力,艺术的能力。这需要我去一个个艺术馆与美术馆,和一个个身体和心理状态更好的学长去沟通,获取发现美的能力。
接下来是一个非常精彩的部分:
香港之行的“答案”到底是什么
CUHK给了我什么
”性“(feature)为心之所生,一定要有并且维护自己的feature,然后维护自己的心力。进而变成自己纯粹的热爱。
要长期的,避免很多的像资本啊,短期的东西的侵蚀。比如说项目,比如说为了一个短期的项目而去熬夜。
麻痹还是坚定
麻痹,我这样说。尼采说,凡是能够发动人的个性,天赋,创造力的东西,才是真正的正确的。一切反这些的,限制这些的,都是错误的。你可以用regulation去划定界限,但是我不允许这个的最终结果是磨灭人的创造力,这是我不能忍受的。
我一直以对”理论“的热忱与执着来标榜自己,我标榜自己在很多时候很聪明,能想通很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。但是,在维港的海边,这些标榜的东西似乎被击破了。
因为我在这样一种理念的支撑下,我变得苍白了,变得被消耗了。因为我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变成会影响整个集体的大的要死的事情了,however完全不是这样。我为什么要对于和我那么多无关的人去负责呢?每个人的天职不就应该是去,发展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吗,为什么要把自己同什么宏大叙事给连接起来吗,是输血还是抽血啊,我不理解。
我在那个街角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。算了还是先立一个靶子吧,”资本主义精英文化“的生命力。
每个人负责让自己变得很好,所以他们的付出也是有限和有限度的。把最好的那一面留给自己,让自己的身材变得很好,让自己变得很有活力。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帅气,更加的美丽。换而言之,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主体性,让自己变好是一切的前提。
但是我们的教育,确实是太过于揠苗助长了。我们在个人还没有能力去发展自己,没有享受到那样一种自由和博大的时候,就去压制那样一种心情,然后投身于宏大的叙事之中去。就好像我们18岁的model,就拿去了面对各种任务的训练和泛化的过程。
而在这个时候呢,我们还只是pretrained的model,有一些学死了,没有泛化的能力;有一些学偏了,变得偏激与消极;有些学杂了,于是没有办法抽取到这个世界的特征,变得平庸。
所以,这是一个世界的参差在,我们太早让人开始训练,而忘记了他们甚至还没有进行很棒的pretrain,虽然说这个是原生家庭的影响在。但是这也反映的现实是:必然会出现的社会的参差,也会出现阶级的分化。家庭条件教育好的,会有着更加正确的方法完成pretrain,而一般的家庭通过overfit赢得了在高考这样的事情上的入场券,但是模型已经不具有泛化能力了。
在后AI时代,AI能给予的初级以及低等的教育已经平权化了,但是接触到那些真正的正确有序的知识,实际上是非常的困难,甚至需要他们一生去消化。
而现在呢,我们对于一个视觉或者LLM的model我们会去说,我们一定需要好的pretrain,剩下的都是其次,在这个时候,我们看到了对于物理规律的一种忽视与颠倒。
我甚至认为,pretrain一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,它完全决定着人生的上限。而人与自己的关系,则是这里面最应该实现的一环。我精英文化,很重要的是一个发扬和实现自己的文化,而这个文化,为我们所缺乏。我们的平等或者平均,实践起来就带来了精致利己。而精英,或者是”企业家精神“”科学家精神“,则是这种场景下很重要的一位解药。
每个人需要对自己负责,我不是不想帮你,而是不能帮你,帮你的话你就不知道,该如何对自己负责。帮不一定是好处,揠苗助长则是一个实例,一切的一切。
你一定要对自己很好,你一定要对自己负责,而不是说对所谓的别人好,对自己身边再多的人好。只有你一个人先变得很好,才能对千千万万的其他人好,你的现有力气和精力,才能去做事。不用被别人拖累,不用被道德绑架,你就是需要去,做和成为你自己。而不是其他的其它,都是其次。
精英也许不应该是很多的贬义词,就应该成为精英。你才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情。你才能为一个更大的群体做更大的事情。好钢才能用在刀刃上,他是从锤击和火炼中凸显出他自己来的。如果你想在锤击之中,帮助他人然后使得自己碎掉了,那就会变成笑柄。
我不在乎我现在做的有一些事情,有人会怎么样评价我,装和自私,等等,与我无关。我这一辈子只想做一件事,也只完成一件事,那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全部了。我在史书上的角色,应该由这一件事情定义,其次的,都是其次。
实现的途径,就是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中汲取养分,最后回馈给这广阔的天地。
回到了高三的时候我非常喜欢的一句话:
胸有凌云志,敢为天下先。
少年心志当凌云。
我该如何对待周围与身边
要有说的能力,不掩盖我心中任何的志向,不影响我的远方,那就是应该放在嘴上说的,就是应该诚实的说的,就是应该坚定的。
而其他的事情呢,就是应该不说,韬光养晦,不染因果。
我不要再去想着改变别人,他们没有很多人能听懂我的话,他们还把我当作敌人和一种错误的思想,因为劣根性和做不到。
所以,我就更应该去做到,不管别人的眼神。
我要营造自己的人设,营造自己的能量场。
我更加坚定了,而不是彷徨。
因为,我确实知道了很多的不足,这一次的HK之旅,我想。更是一次内观的旅途,我从中收获许多。
还有一些给未来的自己的问题:
以下是DS说的:他还应该写:给未来自己的具体问题
他说“写给未来的自己”,但还缺一份“未来检查清单”。
可以补:
十年后,你还在写东西吗?
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consistency?
你有没有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“精致利己主义者”?
你有没有因为怕落后而一直追AI,却忘了自己真正想做什么?
你有没有好好睡觉、好好吃饭、好好爱人?
你有没有在某个领域扎下根,而不是一直换方向?
你有没有找到少数能不需要translate的人?
感谢DS老师,我知道未来的我一定能够回答这些问题,再拜!
是外在无奈还是自我保护
DS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。
答案很简单啊,如果我在这种语境下,可以用偏激逆转一下当下这偏激的语境,也未尝不可。总设计师说:黑猫白猫,抓到老鼠,都是好猫。
anyway,我不去争吵。在深圳的时候,我看了一本书,爱因斯坦写的《我的世界观》。世界观,不仅仅是外在,也是内观,观自己,观自在。
实际上爱因斯坦既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共产主义者,让我十分的惊讶,但他的一些论述则十分十分经典。我想在这里自勉:
书中“自述”一篇中有几句话醍醐灌顶:“当我还是一个相当早熟的少年的时候,我就已经深切地意识到,大多数人终生无休止地追逐的那些希望和努力都是毫无价值的”“对这个世界的凝视深思,就像得到解放一样吸引着我们,而且我不久就注意到,许多我所尊敬和钦佩的人,在专心从事这项事业中找到了内心的自由和安宁。在向我们提供的一切可能范围里,从思想上掌握个人以外的世界,总是作为一个最高目标而有意无意地浮现在我的心目中。有类似想法的古今人物,以及他们已经达到的真知灼见,都是我不可失去的朋友。通向这个天堂的道路,并不像通向宗教天堂的道路那样舒坦和诱人;但是,它已经证明它是可信赖的,而且我从来也没有为选择了这条道路而后悔过”“像我这样类型的人,其发展的转折点在于,自己的主要兴趣逐渐远远摆脱了短暂的和仅仅作为个人的方面,而转向力求从思想上去把握事物”。
功利之物往往带有短期的刺激,但这不会给人真正的安慰。他所尊敬与钦佩的许多人,专心致力于“格物致知”的事业,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与宁静。
对啊,这是挡住诱惑,直抵内心的安宁的最好的办法。广袤无垠的太空,吸引我们的无限遐思啊。
科研的周期漫长,需要能抵住”冷凳子“,也要避免随波逐流,去”抢帽子“。
在如今瞬息万变的时代,名利犹如无穷的阶梯,向上看永远觉得最低,向下看却已高耸入云。如果我们在这阶梯上找不到参照系就会陷入无尽的惶恐和焦虑,此时便需要把目光聚焦到对事物规律的把握。坐“冷板凳”苦吗?当然不苦。当内心安宁时,外部的所谓艰苦皆是一种享受。唯有不喜欢之事,才会成为折磨。这便能解释为何许多伟大的前辈能取得卓越成就。
爱因斯坦还有一种关于天才的观点,其实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所见到的并非天才,而是某个领域的深耕者,是一个极度沉浸其中并达成真知灼见的人。所以,回答如何才能进入这种状态,可能比大脑切片更能说明天才的成因。爱因斯坦同时指出了一条道路,当你抛开一切外部的功利性指标,回归内心的自由,沉静下来把事情做好,你便能成为最顶尖的科学家,成为一般意义上的天才。如何沉浸下来?抛开短期指标,只关注事情的本质规律。我们高校科研工作者,往往是自己成长环境里别人口中的“天才”,而我们自己知道,我们往往只是沉下心来的“小镇做题家”。我不觉得这是贬义词,所有的“家”都是进入了心流的沉浸者。希望我们都可以通过沉浸阅读,更快地掌握这个世界的规律,然后通过沉浸实践,来解决我们遇到的问题。那样,我们都会是科学家。
以上是王飞雪老师的文字,让我在20岁的一开始便感受到了震撼,我知道,那里在指引着我内心的方向。
后记:
一、我不是精英,我是病人,也是自己的医生。
前面我写“精英”,写“一个人走”,写“不找了”。写的时候很痛快,写完却觉得,那更像一层壳。壳下面是一个累了的人,一个输入过载、输出堵塞、快要撑不住的人。我花了太多力气去证明自己“看得透”,却很少承认自己“扛不住”。
我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天才,不是注定成功,不是注定主角。我也会开心,我也坏难过。重要的是,我是活生生的。我确实会扛不住,需要治愈。我也需要,自己去疗愈自己。
我承认:我受伤了,我需要先把自己修好。但是这是康养,是治愈,是飞翔的开始。
这是DS老师告诉我,我的第一个补丁。
二、我不关上门,我只是先安静一会儿。
我说“很多路只有自己一个人走”,这句话我依然信。但一个人走,不等于永远一个人走。我暂时不找同行者,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力气去 translate,去解释,去期待,去失望。但我不会把“没有人懂我”写成终身判决。我才二十岁,我还没有遇到很多人。门可以虚掩,不必上锁。等我把自己的 IO 打通了,等我不再是一个堰塞湖,我会重新走向人群。到那时,我不需要谁“匹配我的 level”,我只需要几个能一起安静走路的人。
我还没有见过很多的人,我还没有看见世界真正的盛大。曾经的痛苦,在一个更大的世界里面,在维多利亚港的海水里面,已经消融很多了。痛苦是因为,世界不够大。
我一定会行走,会去发现,会去拥抱。我相信有一天,鲜花次第盛开,阳光沿着路照耀,而我也能找到,对的自己和对的人。
三、我没有答案,但我有下一步,而且我要走了。
这篇文字,不是结论,是宣言。
宣言不是“我已经想通了”,宣言是“我决定开始试”。从今天起,我每天睡好,每天走一走,每天写几行,每天只做一件事。不追热点,不赶潮流,不为了别人的评价改自己的方向。我要在自己的领域里扎下去,像 CUHK 那位老师一样,几十年后还能说一句“我还热爱”。我不知道十年后的自己会在哪里,但我知道,他一定是从今天这一步开始走的。
上面的那个话是DS说的,显得稚嫩,但是也显得真诚。我希望我也而已返璞归真的,拥抱生活,拥抱命运,拥抱自己。
列车即将开往:长沙南站
next station:changshanan
所以,就这样吧。
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
一首老歌
让海天 为我聚能量
去开天辟地
为我理想去闯
看碧波高壮
又看碧空 广阔浩气扬
我是男儿当自强



